欣赏曲目
第一部分:长调
□拉苏荣:赞歌
□拉苏荣: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阳
□拉苏荣:圣主成吉思汗
□拉苏荣:乌珠穆沁团尾马
□拉苏荣:牧歌
□阿拉坦其其格:金色圣山
□阿拉坦其其格:思乡
□阿拉坦其其格:草原恋
□阿拉坦其其格:孤独的白驼羔
□阿拉坦其其格:母亲
□宝力达“呼麦”:四岁的海流马 金珠尔
□那布沁花:辽阔的草原
□男女二重唱:敖包相会 达那巴拉
□斯琴别力格:戈壁高原
第二部分:马头琴
□齐宝力高 野马马头琴乐团
在本站:
“拉苏荣《绿色的旋律》”
“哈扎布、朝伦巴图等人演唱的歌曲”
“辽阔的草原-各地蒙古族歌曲”
“马头琴专辑《初升的太阳》” 等专辑中,
收录了其中的一个歌曲和音乐,欢迎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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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听说过马头琴大师齐·宝力高的大名,真正见到他是在去年的8月15日,那是他率领他的“野马队”在北京国家图书馆音乐厅举办马头琴音乐会的第二天。他的个头虽然不像通常人们印象中的蒙古人那样魁梧高大,却也显得十分结实。长发下,一张国字型的面孔上镌刻着深深的皱纹,给人一种饱经沧桑的感觉。他告诉我说,“马头琴是民族乐器中解放弓子的乐器,它与其他乐器不一样,它的弦的震动力就像人的心脏一样,向外扩张。马头琴的音色是大自然的产物,当你拉空弦时,那声音就像婴儿刚降生时的啼哭。”会哭的乐器,那一定是最能打动人的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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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头琴起源
从山林狩猎文化时期至草原游牧文化初期,蒙古人所使用的乐器,不是马头琴,而是火必思、图卜硕尔等弹拨乐器且多用于娱乐性歌舞与舞曲伴奏。从《蒙古秘史》、《元史》中的记载来看,成吉思汗至忽必烈时期,蒙古民族乐器尚以弹拨乐器为主,元代的蒙古军人和牧民,善弹火必思,喜跳集体踏歌。当草原游牧音乐迅猛发展之后马头琴这件拉弦乐器便脱胎而出,得到广泛普及,并且最终取代弹拨乐器的地位,成为蒙古民族最具草原特色的民间乐器。显然,拉弦乐器取代弹拨乐器,火必思逐渐衰退,马头琴便顺理成章地成为蒙古乐器的主角。
马头琴--这古老的拉弦乐器,因琴头雕饰马头而得名。《清史稿》载:"胡琴,刳桐为质,二弦,龙首,方柄。槽椭而下锐,冒以革,槽外设木如簪头似扣弦,龙首下为山口,凿空纳弦,绾以两轴,左右各一,以木系马尾八十一茎扎之"。可知,马头琴原来也有龙首。此早在《元史》卷71《礼乐志》有载:"胡琴制如火不思,卷颈,龙首二弦,用弓捩之,弓之弦为马尾。"据岩画和有些历史资料中显示古代蒙古人开始把酸奶勺子加工之后蒙上牛皮,拉上两根马尾弦,当乐器演奏,称之为"勺形胡琴"。目前很多专家认为这就是马头琴的前身。勺形胡琴当时最长的也是二尺左右,共鸣箱比较小,声音也就小多了。至今蒙古国的西部也有人把马头琴叫"勺形胡琴"。当时琴头不一定是马头,有人头、骷髅、鳄鱼头、鳖甲或龙头等,此外还有人说,这种琴的琴头有呈猴头或玛特尔头的形状。玛特尔形似龙,面似猴,象征一种镇压邪魔的神物。据有关学者考证,马头琴一名大约得于十九世纪末到二十纪初,琴首是由龙头或玛特尔头改为马头的。除此之外还有很多琴类,如:皮胡、锹胡、四胡、奚琴、稽琴等都是当时的流行乐器。元朝时期随着宫廷生活的逐渐富裕宫廷内有专门的演奏、唱歌、跳舞的人员,马头琴也就慢慢地成为宫廷音乐的主要内容之一了。
马头琴是适合演奏蒙古古代长调的最好的乐器,它能够准确的表达出蒙古人的生活,如:辽阔的草原、呼啸的狂风、悲伤的心情、奔腾的马蹄声、欢乐的牧歌等。与此相关,元代的蒙古民族乐器,其总体地位有了明显的提高,不仅仅是用于舞蹈和歌曲伴奏,而且还产生了纯器乐曲,诸如《海青拿天鹅》《白翎雀》等,确实有了长足的进步。
到十八世纪初,马头琴的外观及结构有了很大的变化,共鸣箱为梯形且比原来大多了,琴身的长度增长两倍左右,这样声音也大,发出更洪亮的颤音,琴头多为马头或马头下面再加一个龙头。马头琴的两个弦,粗弦为阳弦,由150根马尾组成,细弦为阴弦,由120根马尾组成,弓弦为90根马尾组成,全部加起来360根,正好一个圆圈的360度。随着马头琴琴体的革新,马头琴的演奏技巧也有了新的创造和发展,涌现出不少民间说唱演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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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坦其其格:金色圣山
阿拉坦其其格生于1955年, 从小学一年级第一次被老师抱上舞台,到十几岁参加当地乌兰牧骑成为一名专业文艺工作者,再到今天成长为一名受人们喜爱的女中音歌唱家,算起来她的艺龄已经有40年了。阿拉坦其其格现在是中国内蒙古广播电视艺术团的歌唱演员,中国音乐家协会会员、中国少数民族声乐学会会员、内蒙古音乐家协会理事,国家一级演员。在这40年的从艺生涯中,她把自己挚爱的长调艺术带到世界各地,不遗余力地向人们介绍着这极具蒙古民间特色的少数民族艺术瑰宝。
而提到阿拉坦其其格的长调,就不能不提到她的保留曲目《金色圣山》,在它背后隐藏着一个有关她家祖孙三代的一个真实、感人的故事。还在襁褓中,妈妈动听的歌声就陪伴她入眠、嬉戏、快乐的成长,其中唱得最多的就是《金色圣山》,小阿尔坦是听着这首歌长大的。成为一名歌唱家之后,母亲才向她讲述了有关这首歌的故事。那是1944年,母亲也只有8岁,她的妈妈(也就是阿尔坦的姥姥)告别了丈夫和三个年幼的孩子,回乡探望自己生病的姐姐。谁知道正赶上蒙古独立,正身处蒙古边境一边的姥姥只好随当地的牧民被迫向北迁徙。就这样,一条无形的边界线隔开了一家人。开始两边还常有书信往来,得以互报平安。可到了“文革"期间,由于社会的动荡,竟连这仅有的联系方式也中断了。从8岁就离开了姥姥的母亲惟一记得的就是从姥姥那里学会的这首《金色圣山》,每当唱起它,便又会回想起母亲的疼爱,想起一家人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对亲人的思念、关切更自然而然地融入了阿尔坦的歌声中。然而,故事并没有结束。随着国家形势的不断改善,特别是改革开放以来,阿尔坦奇奇格的艺术道路也越走越宽。她演唱的歌曲开始通过内蒙的电台、电视台广为传播。让人意想不到的是,电波竟然跨越了国境传到了蒙古,传到了姥姥耳中。听到收音机里传来自己年轻时常唱的旋律,与亲人失散多年的姥姥似乎看到了希望,又向国内发出了寻亲的讯息……就这样,在长调动人的歌声中,分别了近半个世纪的一家人又得以重逢了。
有了这样的情缘,每当阿拉坦其其格谈起长调,自然有着别样的体味。她总是说,长调是地地道道蒙古人的东西,别的民族没有也不可能有这样的音乐。是辽阔的大草原赋予了它悠远、粗犷的旋律,是草原上的牧民赋予了它深情、豪迈的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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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歌善舞的蒙古民族在干百年的历史发展过程中,创造了绚烂的音乐文化,特别是底蕴深厚、词曲优美的蒙古民歌像一颗瑞灿的明珠在蒙古民族文化艺术的皇冠上上熠生辉。
蒙古民歌作为蒙古族文化的重要载体经过世代相传和积淀,给后人留下的不仅是艺术,而且是灵魂和精神,是智慧和聪明。在这里仿佛创造了一个永恒,使其代代相传,永不断绝.而这些给后入的凝聚和生存起到了不町或缺的作用。它是蒙古族音乐文化的主流和代表,同时也丰富了整个中华民族乃致全人类的音乐文化。
称蒙古民族为音乐民族实不为过。他们不分男女老幼无一不喜唱和善唱。毫不夸张地说,他们的一生是由丰富多彩的民歌伴随着:孩提时有摇篮曲陪伴,享受母爱;青少年时代通过爱情歌曲抒发心中的思恋:女儿出嫁双亲含泪唱起送亲歌;远嫁的姑娘在悲凉的歌声中寄托不尽的思念;长辈们以训谕歌教导子女;而对蒙古人来说须臾不离的亲密伙伴一一骏马,赞美的歌声更是连绵不断;即使一个人到达了人生的终点,仍有葬歌相送。
蒙古地区又被称为歌的海洋,不论你走到什么地方,都能听到优美动人的歌声。在美丽的呼伦贝尔草原听到了嘹亮悠远的乌日图音道"辽阔的草原";在巍峨的成吉思汗陵听见了古老深厚的潮日歌曲"圣主成吉思汗";在人丁兴旺的科尔沁地区既听到了悲壮崇高的歌颂民族英雄的叙事民歌"陶克陶胡"和"嘎达梅林",又听到了爱情的绝唱"达那巴拉"和感叹人生的"大雁";在绮丽的鄂尔多斯高原听到了热情豪放的"敬酒歌",在广阔无垠的锡林郭勒牧场听到了长短调相结合而形成的结构、形态和调式、调性以及技巧的复杂而著称的民歌精品"四季".歌中唱到,当你在美好的夏季游玩嘻戏之际,不要忘了还有严酷冬季在等待。这是在警示人们,当你年少、气盛之际,不要忘记还有年迈体衰之时,就像四季轮回一样,这是无可抗拒的自然法则。就是当你走进荒漠之中也能听到荒漠为你唱出的苍凉
的歌谣,蒙古民歌题材异常丰富,无论是重大的历史事件,还是生活中的喜怒哀乐,在歌曲中都有所反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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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王琴师同台献艺 长调琴声齐奏妙乐
内蒙民族音乐经典亮相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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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月22、23日,“高原如歌———中国边远少数民族音乐寻根之旅系列音乐会”的第三场,即《内蒙长调与马头琴音乐会》在中山公园音乐堂闪亮登场。内蒙最优秀的音乐家、歌唱家,将为观众带来精彩绝伦的民族音乐。
此次音乐会依旧保持了寻根之旅系列音乐会浓郁的特色———精良的演出阵容、民族特色的演出服装与乐器以及经典的当地音乐作品。其演出阵容尤为精彩,享誉世界的马头琴大师齐宝力高和新中国第二代蒙古族歌王拉苏荣均会登台献艺。现在已经侨居日本的齐宝力高,是内蒙古新一代马头琴学派的杰出代表。他的指法灵活娴熟,运弓扎实流畅,演奏风格热情奔放,雄浑沉实。拉苏荣出生于内蒙古鄂尔多斯高原民间歌手世家,先后得到昭那斯图教授、内蒙古歌王哈扎布先生、北京汤雪耕教授和马头琴大师色拉西老先生等名师指导。拉苏荣在继承和弘扬民族声乐特点的基础上,又借鉴了其他民族的包括西方音乐在内的声乐技巧的优势和长处,很好地解决了呼吸运用在与长短调结合中的难题,在蒙古族声乐上形成了自己独特的演唱风格,而且还能够娴熟地演唱各类艺术歌曲,被誉为现当代歌王。
此次演出的曲目既有家喻户晓的《草原上不落的太阳》、《敖包相会》等,也有我们很少听到的《神主成吉思汗》等民歌。
链接:长调的律动和歌腔一如广袤无垠的草原,恣意汪洋着四季轮回的气息。长调是要唱起来的,非常讲究气息。歌子长短不一样,要求气息不断,有了不断的气息,唱什么歌都不困难。所以,长调歌手一开始就要练吸气、用气。
马头琴是适合演奏蒙古古代长调的最好的乐器,它能够准确地表达出蒙古人的生活———辽阔的草原、呼啸的狂风、悲伤的心情、奔腾的马蹄声、欢乐的牧歌……[焦薇,《京华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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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代蒙古族歌王”昨晚北京炫技 |
白云、蓝天、骏马、草原是人们对蒙古民族的通常认识,然而,在他们的生活中还有一样是不可或缺的,那便是音乐,这也就难怪有人说:白云是蓝天的浪漫,骏马是草原的浪漫,长调是心灵的浪漫。
继“纳西古乐”和“侗族大歌”之后,昨晚,由本报与中山公园音乐堂共同主办的“高原如歌——中国边远少数民族音乐寻根之旅”之三“内蒙古长调与马头琴音乐会”在中山音乐堂推出。与以往不同的是,我们几乎找不出一个美学的词汇来描述这场音乐会,因为它的的确确是一次心灵的放纵。
在蒙古族特有的乐器马头琴的伴奏下,被誉为“第二代蒙古族歌王”的拉苏荣以及娜布沁花和乌云演唱的《圣主成吉思汗》拉开了此次音乐会的帷幕。上半场,悠扬的长调伴随观众在草原上驰骋,让人不得不信服,在游牧状态下,人与自然拥有着最和谐完美的关系。在蒙古族长调中,有一个词叫“诺古拉”,它通过蒙族传统歌唱方法中特殊的处理来表现音乐中的抖音与颤音技巧,这种技巧与蒙语发音中的声带震动有关,体现了广阔的草原气息和蒙古族人特有的虚怀若谷以及独特的音乐感觉。因此,可以说“诺古拉”是长调的灵魂,更是歌者心中的感动。
而在下半场,被誉为“马头琴之父”的齐·宝力高则带着他的“野马乐团”以齐奏、重奏、独奏等多种形式将马头琴的各种演奏技巧一一展现。在那一个个木制的共鸣箱中,我们分明读出了生命的自由与顽强。[北京青年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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