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杭盖乐队,伊立齐与呼麦
伊立奇与呼麦
几年前我听过一首来自图瓦的歌,让我对音乐有了新的认识,感觉那是来自一个古老的民族的歌,我听到人们面对山峦,面对森林歌唱,面对天空,面对草原祈祷,他们发出天籁般的声音,与大自然融为一体。然后我开始寻找这样的音乐。
两年前的一天,朋友告诉我有一个蒙古国的呼麦老师到呼和浩特了已经开始上课了。我就特别想去。因为一开始听到呼麦时,自己就有很激动的情绪,自己也尝试着去模仿这样的唱法,但都没有达到听到的感觉。然后就到了呼市上课。认识了这个老师,他就是蒙古国呼麦学会副会长巴特尔·敖都苏荣。他教我那年是55岁。是个很幽默的老人......简介:呼麦.潮尔
呼麦,蒙古族复音唱法潮尔的高超演唱形式,运用特殊的声音技巧,一人同时唱出两个声部,形成罕见的多声部形态。有关呼麦的产生,蒙古人有一奇特说法......拉卜楞探案——寻找藏密喉音 by 颜峻
载于《西藏人文地理》的一篇文章。
“朋友们开始学习图瓦喉音的时候,我在听藏传佛教的法会录音。在河酒吧最热闹的那些夜晚,人们排着队冲上舞台玩即兴,我抱着话筒,把死亡金属的吼声拉长,变成尽可能低沉粗壮的长音......”● 关于杭盖乐队的评论与报导:
柏油路下的草籽——小记杭盖乐队2月11日“道谱餐吧“演出
neurasthenia 2006-2-12
看杭盖乐队的演出其实是蓄谋已久的事情,但是每次都错过了,最早是2005年MIDI音乐节上,因为蹭票未遂,在圈子外面听的他们的演出,所以不太清楚;再后来是一次无名高地的周末,本来是他们,后来临时改成了IZ乐队。这次看到他们在北京东边的酒吧演出确实机会难得,所以早早安排好一切,准备要领略一下国内TUVA音乐的风采。
最早的接触TUVA音乐不能不说到TUUN-HUUR-TU乐队,这个让我不可自拔的蒙古乐队,我深深被他们的音乐所感动。在听他们的音乐同时我也一直期待着中国能出现自己的TUVA乐队,然而这一等就是5年多,还好,杭盖乐队在这方面至少是满足了我。因此,作为至今为止能够呈现在大众面前唯一的一只TUVA乐队,自然我对其给予了很大的期望。
演出定于9点开始,我在8点多来到了“道谱”,没想到这里竟然是个餐吧,而且屋子里面看不到舞台,经过侍者的带领我才知道了地下暗藏玄机,真是名副其实的“地下”乐队演出呀。要了饮料坐在最前面,这时候将近9点,整个空间只有3、4个人,看那样子还都像是工作人员,后来演出果然证明了其中一个是音响师,还有一个像老板的样子忙前忙后。空间不算大,但是环境还可以,只是舞台小了些,上面除了几把椅子还有乐队演出的各种民族乐器几乎已经没有多余的空间了。这时候侍者送来了免费的小吃,呵呵,至少我不用那么无聊的傻坐着了。过了一会儿来了一帮文化人,一看那样子就知道不是来看演出的,因为他们还在询问演出的乐队,以及演出的风格,当得知是民族音乐时,其中一个不免感慨了一番,“还好不是摇滚乐,要不就得喝高了和吃了摇头丸一样才有感觉”,听他们的谈话知道了这一席人中又是教授又是博士的,但是他们的话只能说明有时候学历只能让人变得无知。
经过了稍微漫长一些的等待,看到了伊立奇一队人走了进来,说到伊立奇我还是很早就知道这个人的,那是他还在T9的时候,2001年左右吧,那时候说唱金属那么的“繁荣”,他们的唱片也是呼之欲出,用蒙语的说唱还是挺有意思,但是没过多久他们就宣布解散了,之后虽然偶尔也在一些演出的场所见到他,只是没有再看到他登台。最初看到杭盖的时候我几乎已经把他忘了,看到了一些报道才知道原来是个久违的人。那时候知道主唱是他我还是很有疑惑的,因为我不敢保证一个曾经玩儿“说唱”的能不能驾御传统的民族音乐,包括2005MIDI的时候因为是远观也没能太仔细的看到他的发挥。不过不管怎么样,听听就知道了。
这时候整个演出的空间里面依然是冷清得要命,因为那一帮可有可无的知识分子我已经忽视了他们的存在。一会儿又来了一个朋友,坐在我后面的中间位置,看样子是来看演出的,因为正中间才是真正听音乐的地方。
没有任何的信号,舞台上已经坐上了人,似乎应该是个客串的朋友吧,唱了两首歌,伴着马头琴和手鼓,草原的味道顷刻间扑面而来。简短的换人之后,音乐再次响起,舞台上的人渐渐在增加,从最初的一个人最后定格在5个。舞台上一下子坐满了人更显得空间的狭小,但是却丝毫没有影响到飘出的音乐让我感受到的宽阔。蓝天、白云、草场、骏马,一幕幕久违的感觉把我带回了曾经的草原。从演出的乐器和技法方面,我并不觉得杭盖把TUVA音乐做得多么的复杂,我想真正喜欢TUVA音乐的人也不是那种追求技术的吉他疯子,听的是一种感觉,甚至可以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想象。伊立奇的呼麦还是比较到位的,这使我当初的疑惑荡然无存。其他的乐手感觉也还不错,对各自乐器的演绎虽不能说登峰造极尽善尽美,也可以说是比较到位了。虽然杭盖的音乐在我看来并不是绝对的完美,比如他们的作品在我看来略显平淡,真正能够一下子让你大脑一震的作品不多,但是作为一支年轻的乐队,对于这些长在城市里面蒙古人能够达到这样的意境已经很难得了,因为我能感觉到,他们依然想念着草原。然而我所能做的就是及时行乐,在这钢筋水泥的城市里,通过他们的音符享受这丝丝泥土与草梗的清香。
演出中场休息,我再次环顾四周,知识分子堆里面已经有两位提前告退了,后面又多了两位,我想这就是今天看演出的最终人数了吧,不到十个人,真正来看演出的也就是3至5个。我这时候突然觉得很可悲,这样的演出竟然没有得到更多人的关注,同时也觉得很疑惑,为什么“吉祥三宝”都能上春晚,而这样更地道的蒙古音乐却无人问津?更何况论唱法呼麦要比布仁巴雅尔的男中音技术含量高得多吧?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没法改变了。
下半场演出开始,作品比上半场略显欢快,仿佛节日来临,马头琴手的演唱使作品的层次感好了很多,给人一种交相辉映的感觉。而前面的问题依然存在,作品的深度有待加强,其中的几首作品我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结束了,不知道这是有意的安排还是因为感觉的匮乏而力求短小精悍?所有的乐手似乎自始至终都没有显示出足够的精神,当然我想这和今天稀稀拉拉的掌声有着不小的关系,就像一阵草原上的清风,不知不觉中来了又去了。在最后一个音符消失在这个看似优雅的空间中之后,我突然间感觉到一丝压抑,于是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因为我实在不能忍受一颗生命力旺盛的草籽被种在了柏油路下的痛苦。虽然这些年中国的音乐环境呈现出百花齐放的良好氛围,但是在这些看似繁荣的景象背后不免让我感觉到精神的匮乏和铜臭味的泛滥。我们不能在大谈艺术的同时摒弃商业这个话题,但是商业的残酷无形中扼杀了很多纯真的声音。杭盖乐队的音乐到今天为止我依然可以听出质朴的味道,可是我不能肯定这丝质朴能够坚持多久?是不是在明天会被残酷的工业车轮碾得体无完肤?想想这些似乎有些过于悲伤,我想我们不应该怀疑草籽的生命力,虽然他被种在了柏油路上,也许发芽需要等待时机,明天谁会知道?我们只有为生命祈祷。
[评论:http://bbs.democn.com/dispbbs.asp?boardID=136&ID=76914&page=1]沙漏里的1Z和听众
bluemanbj 2005-12-08下午采访完调料菜品后,AOKI打来电话,她的男朋友的乐队晚上沙漏酒吧有演出,我便匆匆从顺义赶回.虽然是周五,可是进城的车辆很少,一路看着对面驶往城外的庸堵的车辆,想着真的是第一次周末高峰没堵过车,这还是头一糟.
转眼就到了沙漏,比预计提前了2个多小时.给AOKI发短信,告知酒吧南面一点有个新疆馆,便去用膳.点了个片汤,红烧羊排,5个肉串,看着对面边吃边聊的两个小日本.男的看着有点像那个把接来的活弄怂了的摄影大师,那个女的嘎嘎嘎的笑声怎么听怎么别扭,男的盯着女的在烟盒里取香烟的手目不转睛,嘴里咀嚼着,嘴唇紧闭着.女的把擤了鼻涕的纸巾放在了她的手包里.........味道不错的小馆,就是骨头太多,肉少点,匆匆吃完后抽了根烟就去了酒吧...
乐队的几个成员已经到达了,AOKI的男友也在,我在街边透过窗就认出了他,瘦瘦的,头发也像我一样从光头刚刚长出来2个月左右的样子, 单眼皮,小眼睛,穿着淡蓝色带冒杉.自我介绍后,他想打破沉默,感觉和我一样,不善言谈.我笑称他修理飞机,和我跟相机打交道,不需要语言了, 当然这些是在我心里笑称而未落实到口上....
从AOKI那得知他们的乐队6日去法国音乐节,所以我也想在他们出国之前能够磨合一下,看看乐队的感觉:
乐队----杭盖,蒙古音乐的风格,间杂节奏摇滚,在无名高地.沙漏等演出,伊力奇--AOKI男友告诉我,无名高地没听众,因为去的人就不多...我知道他渴望让个多的人来理解他们的乐队了...伊立奇给我介绍了哈萨克族歌手主唱阿木尔,少数民族特征很明显,很俊朗的小伙子,他的乐队叫1Z乐队,哈萨克语的意思是脚印....名字就很吸引人,“好多人把我们叫爱滋”我想他说的是好多人把1看成了I,这个名字也不错,都很响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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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资料:http://www.yishe.org/node/140 ]
盛事狂欢--迷迪音乐节现场报(杭盖乐队在迷笛)
amark 2005-10-3迷迪音乐节的第二天现场的观众比昨天显然多了很多,由于十一假期的第一日很多人都在从全国各地赶往北京参加迷迪音乐节的路上,昨天的观众加上今天刚刚到达的观众整个让迷迪音乐节的现场满了起来。现场草坪上的帐篷比以前多了。各个食品及旅行用品商家的销售情况也比昨天好的多。这就是迷迪音乐节的直接影响力。
首先出场的乐队和之前公布的名单写明的有所出入。首先出场的是原定于第二支出场的杭盖乐队。这支乐队的出场显得十分特别,全体乐队成员都是蒙古族服装打扮。没有吉他,没有Bass。没有鼓,只有几把马头琴和一个主音人声。让人们很难想象他们的乐队前身会是一支Nu Metal乐队。他们的演出也让人们感觉到耳目一新。在演出的前半部分全部采用蒙古语演出。没有暴动的吉他和强烈的鼓点。有的只是马头琴和主音歌手伊立奇的蒙语歌声。十分特别的是主唱伊立奇采取了呼麦的长法。这种唱法可以用嗓子发出两个甚至三个音。台下的观众们对于这样纯粹的民族文化音乐产物显得十分新奇。均对于他们的表演报以热烈的掌声。在三首歌之后,乐队进行了调整,换上了摇滚乐的装束。玩儿起了摇滚乐。但是值得一提的是主唱歌手伊立奇依然是采取了蒙语进行演唱。这种民族摇滚化的演出着实再一次打动了现场的观众。理所当然他们为今天的演出开了一个好头。。。
[网蛙音乐 http://www.wanwa.com/news/news_view.asp?id=34494]~~~~~~~~~~~~~~~~~~~~~~~~~~~~~~~~~~~~~~~~~~~~~~~~~~
民族摇滚化的演出打动了观众(杭盖乐队在迷笛2005)
北方新报:周蕾
10月1~4日,第六届迷笛(MIDI)音乐节在北京市海淀公园火爆上演,金属、朋克等来自国内外46支摇滚乐队为该音乐节点燃激情。今年音乐节的主题是“拯救中国河流”。没有开幕式,没有主持人,音乐节就随着酷猪屋乐队的一曲摇滚说唱开始了。台下的上万名歌迷用手势、尖叫回应着台上的表演。来自草原的杭盖乐队,在几把马头琴伴奏下完全用蒙古语演唱。这种民族摇滚化的演出着实打动了现场的观众。
MIDI是Musical Instrument Interface的缩写,直接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乐器数字化接口,可以把MIDI理解成是一种协议、一种标准或者是一种技术,但是不要把它看作是某个硬件设备。
[网蛙音乐 http://www.bfxb.cn/synews/show.asp?ID=154&ClassID=2]
在都市相遇土地之声——感受蒙古音乐
主持人:芳儿 摄影:小陈走过一道幽暗的通道就进入了体验场地,一个有着摇滚主题的地下酒吧。这道通道在酒吧的幻境和现实的纷扰之间明明白白地划清了地界,于是借着国庆休息之际,我们将所有的生活压力、人生迷惑都留在外面,腾空了心灵来这里约会“土地的声音”——呼麦。
16:30脚步:在灯光下走近杭盖
柔和的黄光在深色的吧台上留着规则的痕迹,仿佛是落幕的舞台一样,寂静得超然世外。让人意外的是吧台上盘踞着一头傲慢的猫,用“一头”来形容是再恰当不过的,浅黄斑纹的它已经有了虎的威严,让人觉得它才是这里的主人。
离开吧台的黄色光圈,墙壁是傲然的白冷光一直延续到酒吧的深处。那里是一片蓄势待发的辉煌,像是黎明阳光迸出前的收敛表情。绿子大步地走了过去,她是“呼麦”的忠实FANS,为了和我们一起亲眼目睹杭盖乐队的精彩演出,她穿越整个市区早早赶来。
舞台上乐队成员们正在做着前期的调音。绿子很熟地告诉我们,杭盖是专注蒙古音乐的乐队。乐手由蒙古族人和汉族人构成,乐器包括马头琴、图卜硕尔、吉他、贝司、鼓等等,也许还应该算上那种奇特的“乐器”——呼麦。
17:15手指:从马头琴感知草原
马头琴是蒙古标志性的乐器,绿子忍不住好奇,跑到正在调音的希吉日身边,想近距离看看这把传说中的马头琴。琴在灯光下闪着安详宁静的光泽,仿佛看穿世事般的波澜不惊,这种弓弦乐器,相传成吉思汗时期就已在蒙古草原流传,因琴头以马头为饰而得名。高傲的马头挺立在上方,琴箱用松木制成,细长的琴杆连着梯形的共鸣箱,两支弦轴分立在马头的左右,紧拉着两根琴弦,琴弦和弓弦均用马尾,还有一把与琴体分离的琴弓。
蒙古族的希吉日演示给眼睛发亮的绿子看演奏时采用的姿势,用一个平稳的坐姿,将共鸣箱夹在两腿之间。左手演奏方法,除了按弦外,还有指甲从弦下向上顶弦,这种特殊的演奏,声音坚实有力,别具风格。绿子尝试学着将弓架在弦上,但是却没办法同时兼顾左手的指法,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样子,周围响起了一阵笑声,连一直拗着高贵慵懒造型的猫也忍不住甩了几下尾巴表示同情。
17:40灵魂:“呼麦”是蒙古的脉搏、土地的声音
蒙古音乐是绿子的最爱,恰逢知音当前,看来讨论一番是没得说了,我们也顺便长了不少知识,原来“呼麦”又名“浩林·潮尔”,是蒙古族复音唱法潮尔的高超演唱形式,是一种“喉音”艺术。演唱者运用闭气技巧,使气息猛烈冲击声带,发出粗壮的气泡音,形成低音声部。在此基础上,巧妙调节口腔共鸣,强化和集中泛音,唱出透明清亮、带有金属声的高音声部,获得无比美妙的声音效果。这种特殊的唱法不是用肌肉,用脑子,用嘴,而是要更多地用“气”。
“只有少数人能够理解这种感觉,感受到它的气,从而改变心绪。”职业是飞机维修的伊立奇用蒙古人特有的平和语调娓娓道来,言语间浸透了远离喧嚣的清澈:“喉音演唱只能从一个安静的地方开始,在能听得见自然、鸟儿、树叶的地方。”在我们看来,伊立奇会修飞机会唱“呼麦”的同时更像一名吟咏诗人,用美丽的语言和蒙族独特的智慧将我们彻底征服。
[新民晚报 http://xmwb.news365.com.cn/cjxc/t20051007_673554.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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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来自内蒙古的杭盖乐队(杭盖在上海,杭州)
JMF狂想曲
走了一大段路才到旅行者酒吧,现在那里在修路还是单行的,虽然走的满头大汗,但是想到能看到一场很棒的演出还是值得的,呵呵`~酒吧里人很多,基本上都是冲着乐队来的,演出还没开始,我们找了位置坐在一起抽烟,看到一些杭州搞乐队的朋友。
乐队上场了,穿着蒙古族的衣服,很意外的是他们的身材都挺小的,没有想象中蒙古汉子的高大粗悍,或许和他们的音乐一样,细腻流畅。
他们的演出分成了两部分,前半场以蒙古乐器为主,加上主唱特别的唱法——呼麦,第一次听到这么独特的唱法,甚至有些不感相信这是真实存在的声音,一个人同时能唱出两个声部,一边是高亢一边是低沉,并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
“呼麦”,又名“浩林?潮尔”,是蒙古族复音唱法潮尔(chor)的高超演唱形式,是一种“喉音”艺术。运用特殊的声音技巧,一人同时唱出两个声部,形成罕见的多声部形态。演唱者运用闭气技巧,使气息猛烈冲击声带,发出粗壮的气泡音,形成低音声部。在此基础上,巧妙调节口腔共鸣,强化和集中泛音,唱出透明清亮、带有金属声的高因声部,获得无比美妙的声音效果。
之前看过一些介绍呼麦的文章,呼麦也有很多种唱法,主唱伊立奇能唱好几种方法,听的很过瘾,呵呵
后半唱乐器以电琴、倍司和鼓为主,他们的技术都很不错,特别是鼓手,打的很干净,我喜欢。。。
[休闲论坛 http://www.leisure.gov.cn/bbs/dispbbs.asp?boardID=14&ID=267&pag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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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民间乐器有多少人知道(杭盖在上海,杭州)
《外滩画报》2005年09月22日,杨圣捷
“真不愿意看到这么好的东西就断送在我们手里”莫干山路50号11号楼原本只是艺术村落的一幢普通仓库。
从5月底开始,每逢周六晚上,总有一拨人会自觉地来到这里,风雨不改,因为这里有“半度雨棚”。他们不是来躲雨,民乐沙龙音乐会才是他们的目的。
在上海,现在经常可以看到民间乐器团体的演出:苏河现代艺术馆就请过新疆的哈萨克族音乐家马木尔和他的IZ乐队,演奏冬不拉、库布孜等哈萨克族传统乐器;近日,哈雷酒吧也请来了活跃于北京的蒙古族杭盖乐队,弹奏马头琴、图卜硕尔、套固秀勒、低音四胡、火布斯、萨满鼓等蒙古族当地乐器。
民间乐器在广义上基本上与民族乐器等同,但在狭义上两者却有很大的区别。民间乐器是劳动人民直接创造的或在劳动群众中广泛流传的乐器,而民族乐器是一个民族的音乐文化象征,通常是指民族乐团所使用的常规乐器。
中国有着众多少数民族,民间乐器有极其鲜明的地方特色,例如汉族的箫,到了高山族就成为鼻箫,到了苗族就是姊妹箫;笛子种类也五花八门,汉族有口笛、竹笛、排笛,壮族有田螺笛,侗族有侗笛,苗族有芒笛;拉弦乐器也是错综繁杂,蒙古族的马头琴、壮族的马骨胡、侗族的牛腿琴等,从外形到音色充分展现了不同民族的文化传统。
在世界各地都有民间乐器的存在。国内外民间乐器所受到的待遇大抵相似,上不了正式舞台是普遍现象,只能在民间小范围内传播。但是总有那么一部分人在默默地开发鲜为人知的民间音乐。
法国指挥家布列兹在指挥巴托克的两首狂想曲时,就用到了匈牙利民间乐器钦巴龙;中国作曲家谭盾从第一首交响作品《楚辞》开始,就广泛运用湖南等地的民间乐器,并在作品《地图》中融入了包括石鼓、傩戏、飞歌等当地民间音乐元素;大提琴家马友友也开始开发世界民间音乐,1998年他创建了“丝绸之路”音乐组织,到处发掘各国各民族优秀的音乐家,大胆地用自己的大提琴与蒙古、中国、日本、印度、伊朗以及一些东欧民族国家的民间乐器演奏者合作。
在音像制品方面,民乐所占的比例可说是微乎其微。现在中国坚持出版民乐的唱片公司除了香港的雨果唱片,也就台湾风潮、上海半度等为数极少的两三家,并且所出版的唱片大多以考验音响为主要目的。
“半度音乐”先后出版了《湖》、《树》、《大洋洲》、《魔境十日》四张唱片,有纯民乐,也有民乐与西洋乐的融合,不久即将出品的苗族采风作品,则以黔东的木叶和已有3000多年历史的芦笙作为亮点。而雨果唱片的老板出于香港中乐团,对民间音乐的开发更是不遗余力。但是欣赏这些音乐的人只能在小圈子中无限膨胀。
但日本一些小唱片公司发现了中国民间乐器的潜在市场,千方百计地在中国的内地乡村寻找民间艺人,通过现代化的音效处理,将中国民间音乐制成纯音乐发烧唱片,有独奏,也有相互之间的配合。
而在中国,民间乐器的开发还处于尴尬状态,大都与当地的旅游景点挂钩,伴以歌舞,成为营造气氛的点缀或摆设,有的甚至沦为商业性标志。由宣科组织挖掘的“纳西古乐”亦不能幸免,西安的何家营古乐社也面临着叫好不叫座的境遇。1 980年代何家营古乐社制作的《中国古代的音乐》专题片在国内外产生了一定影响,但这仅仅是对西安古乐的研究。研究员李明忠说:“我学了一辈子,爱了一辈子,现在连儿子也不愿学我这一套东西。我真不愿意看到这么好的东西就断送在我们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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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7晚 上海哈雷 杭盖 我忘掉什么叫形容词 (杭盖在上海,杭州)
左岸迷痴
这个晚上。我刚刚在上海着陆。
暑假。有一段时间沉闷在家里。也是喜欢那样的琐碎生活的。做做饭。爬爬山。只联系几个想联系的人。和外婆一起坐到日落。有很多时候。我消失掉。尽管知道回来还是要来弥补。但是有这样舒心的生活。是足够让人沉下来的。
文字越来越浮躁了。有一段时间。也许就是昨天。我觉得我写出来的东西。连自己都作呕了。
来上海之前H便和我说好。这晚要去哈雷。我不细问谁的演出。心里足够欣喜和新鲜了。上海的摇滚演出。这一向最眩的演出场地了。好几次要去。都被耽搁了。在路途上便想好。这晚上。不管怎么样都要去的。
是的。南丹东路 265 号。
我在网上和房间里磨蹭到5点半出门。这导致H最终放弃给我做晚餐的计划。我懵懂在58路的其中一站下来。就被在那里等的他。拖回车上。昏昏沉沉。司机奇怪眼神。我尴尬。
可是脑子里都是要来的激动。竟然暖场的是冷酷仙境。
地铁徐家汇站2号出口就是。南丹路。这些街道。显现出上海的城市触觉。突然发觉。已经在上海了。与她信息。说在上海了呢。感叹一下。她却也在上海的那一端。
头脑也妖娆。天不是那样的穿澈的兰色了。但是夜色。城市行走人群。让人觉得未可触没。要急切去探究。这深厚功力背后。人事的真相。精致妆容背后。他她的心想。
地下室。酒吧。暧昧。很多徜徉的脸。买票进场。票根是红色的条子。在暗淡灯光里看这设计。说是七点开始。但是还是拖沓的。这算是习惯了。我兀自坐在沙发上。有抽烟。但是喝冰水。对面。有两个女子在言谈。京腔。脸形娇媚。妆浓深厚。衣着奇艳。言谈里知道她们是做媒体的。
我显得很苍白的幼稚。但是心里明亮的笑。那个绿衣的。一直与我对视。欲言又止。这样的场合是有圈子的。她们不会与一个穿牛仔裙。没有妆。背苍绿大包。不言语。寂寞眼神。年龄不满20。的女孩子。对话。即使想说。也说不出来。
冷酷仙境开始前。我便站在最近的台前。看他们调试。后面坐着的男子。一直叫。你让开。我转头只看他一眼。后来人越来越多的靠近舞台。那个男子便骂骂咧咧站到我旁边。我只觉得好笑。
冷酷仙境有琵琶。亦有大提琴。玩的是学院派的新民乐摇滚。
之前无数次在他人提及的时候。想象这个乐队的怎样冷酷。今日真正咫尺。却看见柔情万丈。主唱。林笛。一个穿着丝质的女子。看下来。年龄不过28岁。手指甲脚趾甲。是红色。很普通的红色。就是这手指。弹着琵琶。大雨小雨砸玉地。嘈嘈错错。纠结婉转。
那大提琴手。亦是长相极其甜美单纯的女子。笑起有酒窝。但只认真挟着那弦。低头在这音里沉醉。
一开始只是音乐。林笛的开口。我盼了许久。中间。林笛在演奏时候。脱下自己左手无名指的戒指。大概是觉着妨碍弹奏。她随手往脚下扔掉那戒指。心里便觉得亲近起来。是这样洒脱的女子。尽管脸已经在岁月里。消磨。逐渐暗淡。但是那些奇异的音乐。响起来。她便是美丽的。
有一段时间。她低下头演奏。我分明见到她窃笑似的神色。这好象是一个母亲。拉出自己心爱儿子。看那俊俏模样。人人赞赏。母亲便红了脸。这美。怎能用言语形容。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匮乏了。言语。我该怎么用形容词啊。
我注意起她身上的饰物。那些银光闪闪的东西。在她身上。好象是着了色的。比一般的更光亮了。心里突然觉得。即使是物。也要是选对主人。才能灵性的。
等到林笛开口吟唱。我竟然一时促防不及。我离音箱太近。这声音有些模糊。她似乎可以把自己的声带卷起来。唱得粗犷。然后慢慢张扬。这像菊花一样。在水中逐渐绽放开来。而且。异常明亮坚定的声音。它可以突然放肆。也可以低声轻诉。有一刻。我想。那么多人。在说天籁。这应该是吧。
他们都很谦逊。林笛唱完。微笑。与台下呼哨的人。说。我在北京遇见了他们。杭盖。他们很优秀。请他们表演。
有必要说一下乐队成员。
伊立奇:主唱。图卜硕尔(蒙古的弹拨乐器)。火布斯(另一种古老的乐器)。歌词创作。蒙古族。曾跟随蒙古呼麦老师奥都苏容学习呼麦。职业是飞机维修。呼麦:同时用嗓子发出两个甚至三个音的演唱法。
徐京晨:吉他。图卜硕尔。汉族。天然气工人。
柏音: 马头琴。吉他。蒙古族。来自呼仑贝尔草原。
陈昆: 鼓。打击乐。汉族。来自贵州遵义。
希吉日: 贝斯。马头琴。低音四胡。蒙古族。来自呼仑贝尔草原。
冷酷仙境完了。我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休息。等到杭盖开始的时候。我已经挤不进去了。只好还是原地坐着听。
唱得是典型的飘忽的声线。这男声非常用力。但却好象很不经意。有人开始站在椅子上拍照。我也站上去。看清了主唱。瘦弱的样子。这声却浑宏有致。坐下来慢慢听。有鬼佬站在前面。掂起脚看。并且在一曲终了时候大声喝好。我看着外面进来的。发现外国人越来越多。想是。这样的特色。外国人。一定欢喜的。
我在出神的间隙。那歌声。开始奇异的变化。突然变作口哨似的尖利。但还是圆滑。如同鸟鸣。底下。却还是衬着浑厚的声。这四周突然安静。那些低声细语或者高声招呼的人们。突然不再言语。听着这声响。发呆。沉滞。
我意识到这许就是呼麦吧。隔着这层层的围者。碍着音箱的不清晰。我还是听到了。这声消失之后。人群里爆发。尖叫和呼喊。惊异和震撼。
我趁着期间休息的十分钟。又混到了台前的位置。细细看他们。弹奏拨弄。声音发出。主唱掩住自己的右耳。发着这样高的声啸。
演唱曲目的间隙。他一直咳嗽。我不知道是不是这样的演唱方式对身体有伤害。倒是他自己轻描淡写的说。这几天生病。每晚都在咳嗽。心里宽了下来。
接近尾声。他们说唱最后一首。他们已经抛了凳子。站着奏或者唱了。但那主唱神色。始终有些须拘谨。与上海本土乐队演出时候的奔放。截然。或许也只是他们自己的风格。
节奏开始激烈。有人随着摇摆。身边的男子。似乎是刚脱下衬衣的。却激动忘乎。我的脚随着节奏轻轻敲着地板。
主唱。也只是发着这可以浑浊的声音。
只是突然。那声音。辽阔起来。明朗起来。无限穿透。可是这节奏这样猛烈。这样的反差。我在耳边巨大的轰鸣中。觉得身体里有些东西。轰然倒塌。我想不出草原。那无边了。我想不起来。天空是不是纯粹的兰色了。别人在摇摆。我却一动不能动了。有一种东西。是从我头顶浇下来。我于是开始碎裂。那声音在他的声音里逐渐融合。我觉着我。不是我了。
我没有流泪。可是泪已经滂沱在心里了。鼓点打完。一切结束。人人都在喊再来一个。可是于我好象不重要了。我退居到人群巨大的阴影里。独自沉默了。我不叫也不笑。可是我的脸分明想摆出个表情。他们又出来唱。我却什么都忘记了。
我好象只记得那一刻的辽阔和明朗了。不。那一刻。我忘掉形容词了。
唱完了。掌声。尖叫。哨声。我在人群中寻找到H。我说我们走吧。不管这狂欢的人们了。足够了。我在与他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声音也太遥远了。
地铁站也关了。刚才那些面孔也出现在大街。并且迅速消失在黑暗里。
我不是第一次觉察。这个巨大城市里。有些暗涌。不为人察觉。他们有自己的面具。但是在这些时刻。有一些人和我一样。灵魂。在声音里洗涤。并且露出真正的血肉。我看的见的。
在出租车行驶的路途上。城市的灯火开始变的稀疏。还在衡山路的艳丽神色。转瞬就是沪太路的漆黑朴实。不管怎样的城市生活。我的形容词很多。在很多角落。可以游离。并且冒上指尖。
但是只有。在那些歌者面前。我常常忘掉。什么叫形容词。
[天涯社区 http://www3.tianya.cn/new/Publicforum/Content.asp?idWriter=0&Key=0&strItem=music&idArticle=94440&flag=1]~~~~~~~~~~~~~~~~~~~~~~~~~~~~~~~~~~~~~~~~~~~~~~~~~~
请不要改变 我的杭盖(杭盖在上海,杭州) [育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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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音堂 http://www.yuyintang.com/module.php?act=flashback&do=showd&id=45]
请不要改变 我的杭盖
2005 主唱:伊立奇/吉它手:徐京晨/贝司手:希吉日/马头琴:柏音/鼓手:陈昆
2003 主唱:伊立奇/吉它手:徐京晨/贝司手:苏勇/马头琴:希博/鼓手:毛毛